156中文网 书库 都市言情 回归之旅 大学篇   第九章、把表姐干地“喷”奶了!

大学篇   第九章、把表姐干地“喷”奶了!

小说:回归之旅| 作者:绿城少龙| 类别:都市言情

    我不禁有些哭笑不得,现在去红玉姐房裡吃奶?红玉姐怎麽可能同意?而且姨夫说不准什麽时候就喝完酒回来了,要是他发现自己的禁脔被我吃进肚裡,姨夫没准儿能抡起锄头和我拼命。

    再说大姨就真的不介意红玉表姐和我发生关系吗?只怕未必,这世上哪有母亲真的心甘情愿让女儿和子同伺一夫的!那大姨究竟是出于什麽目的告诉我红玉表姐房间门没有上锁呢?

    我仔细想了想,无非三种可能,第一种是大姨眼见自己年纪大了,现在表弟又没出生,担心自己年老色衰,无法取悦于我,于是将红玉表姐推了出来,来个女代母职;第二种可能是希望我将红玉表姐从姨夫那裡虎口夺食,毕竟比起父女,和自家表弟偷情就不算什麽,毕竟现在港岛南洋一带还不禁止表兄妹结婚;第三种是红玉表姐的门其实反锁了,等我扭门开不了,惊醒红玉表姐时,大姨和我妈就可以在门外看我笑话了……

    我看了看手机,现在是晚上九点四十五分,姨夫一般是晚上十点半左右回家,我现在如果不出发,就真的没时间了。我有些睡不著了,起身走出主卧,刚眯著的我妈被我的举动给惊醒了,她问我去哪儿,我回了一句茅房。

    大姨是一个三间三层的红砖房,一、二层住人,三层堆放穀物、粮食和杂物。第一层中间是堂屋,左右两个卧室,右边是主卧,宽四米,纵深将近十米。左边前房是次卧,同样是宽四米,纵深七米多。次卧后面,靠近楼梯位置是一个十平左右的卫生间,一半是淋浴,一半是马桶。马桶还是今年春节时装地,那时红玉表姐刚怀孕,回娘家后上厕所不方便,姨夫于是就拍板将蹲坑改装成马桶。

    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堂屋,来到次卧房前,用手轻轻一扭门把手,心裡一喜,果然没锁,看样子红玉表姐真的在等姨夫回来。

    房间裡是窗帘已经拉上了,借著窗外零星的月光,我摸到了红玉表姐窗前。红玉表姐并没有和她宝宝睡一张床,而是在床前放了一张齐高的婴儿床,便于照顾。

    红玉表姐侧卧在大床上,轻薄的毯子盖住了大半个身子,露出两条弯曲的长腿,我轻轻握住表姐的脚踝,上下抚摸著表姐光滑诱人的小腿。表姐觉得有些痒,将腿后缩,我却不依不饶,将毯子轻轻掀起,一头钻入薄毯裡面。

    我的右手在表姐腿上游走著,五指像蜘蛛在大腿上轻点著,等我右手来到表姐的紧绷的大腿内侧,距离大腿根只有两三公分的位置,我的手停下来了。被窝裡的表姐已经醒了,她紧张的身子一下子平静了下来,我甚至能听到她轻舒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表姐怎麽不说话?我不免有些奇怪,莫非她错将我当成了姨夫?我右手握住表姐的左边大腿根,虎口掐住表姐的胯,就像一个老虎钳一样死死贴住了表姐的兜档布,我的手指隔著在表姐的附近滑动著,大拇指还时不时点一下微微有些内陷的前衬,我也不敢用力压,生怕把压进表姐裡了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,表姐夫惠民对表姐还真捨得,红玉表姐的一摸就知道是高级货,真丝手感光滑,透气性又好,前衬形状就像一个锥子,仅仅只是包裹住表姐那丰满微微凸起的,却盖不住表姐那旺盛的倒三角形毛。不得不说,我妈她们家族的女人毛都比较浓密,无论是大姨、我妈,还是红玉表姐,这都是女人强的表现,相信小姨也不例外。

    见红玉表姐还是装睡,我继续低下头,低头轻吻起表姐没有瑕疵的大腿内侧,右手也没闲著,手指找淮位置,隔著在表姐的口上滑动著,只怕一不留神,就捅进表姐紧绷的裡面。

    迄今为止,我和伯母(小蒙的妈妈)、游萍师母、婶婶、我妈、大姨、姑姑六个女人发生过关系,三婶刘梅只为我过,所以不算在内。这六个女人都有一个共同点,她们比我长一辈儿,我还没有和同龄女性享受的乐趣。不过好在我年轻精力充沛,本钱又比较雄厚,再加上师母她们又屈意讨好,我和她们之间的还算琴瑟和谐。所以,所以对于新婚燕尔的表姐,我确实是性趣浓厚。

    等我开始亲吻起红玉表姐大腿内侧时,表姐意识到不对了。因为姨夫梁卫民是一个粗人,只会拍著自己说,“乖女儿,把撅起来,阿爸要从后面你。”她有时和姨夫欢好时的动静吵醒了熟睡的宝宝,姨夫也只会拍著婴儿床,“啊,宝宝不哭,不哭,看外公骑你妈这个大马哈,驾,驾,驾。”

    表姐原以为姨夫改了性子,又从村裡那个娘们儿身上学会儿了慢工出细活,开始重视她的感受,注意到前戏的重要性。红玉表姐虽然喜欢姨夫在床上强悍持久,刚劲有力,对姨夫的大男子作风却甚是不喜。比如有时不洗澡,就上床来弄她,有时姨夫身上还有一股劳作后的汗味。再或者性子来了,只要旁边没人,就把短裤往下一扒,就让自己给他舔。

    比起姨夫,表姐夫惠民做得就好多了。因为惠民大学时看不过不少日本电影,所以和表姐时就十分细腻,比如两人事先一定会好好洗个澡,然后放一点轻柔的音乐,先是表姐夫伺候表姐,接吻,然后亲遍表姐的身体,再是表姐为表姐夫,最后才是酣畅淋漓的。不过有利有弊,或许是大学时手多了的缘故,惠民姐夫的硬度尚可,不过时间不长。

    后来惠民姐夫想了一个办法,就拉著红玉表姐一起看中文字幕的日本电影。

    表姐开始很抗拒,后来没办法,就慢慢接受了。她开始看电影时还一边看一边骂“小日本真变态”,后来就沉浸在电影剧情裡,两个人还会一边看电影一边打炮。比如看到翁媳类电影,惠民姐夫会一边著表姐一边说:“小,今天我不在家,你是不是又去勾引我爸了?”

    所以,当她们夫妻俩的情趣延伸到生活裡,红玉表姐看向她公公的眼神裡多了一丝暧昧,而她那当乡长的公公,看到红玉表姐这个年轻貌美的儿媳妇儿如此“孝顺”,连有意摸摸她的小手,无意蹭蹭她的,做儿媳的红玉表姐也装作不知时,他真是颇为享受,难怪表姐她婆婆说红玉表姐是“狐狸精”。

    红玉表姐是一个正常女人,虽然她产后胖了不少,不过反而更强了。表姐夫惠民怕伤了她身子,担心她产后元气没有恢复,偶尔做了一两次,也是小心翼翼地动著,不敢大力鞭挞。于是欲求不满的红玉表姐只好回到娘家,找姨夫解馋。姨夫虽然色胆包天,不过也不敢太明目张胆,只有隔个三五天到她房裡来弄上一回。所以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,红玉表姐在姨夫手心的挠了一下,暗示他晚上过来。所以得知姨夫晚上要晚归时,她才那麽不高兴。红玉表姐以为她的动作隐蔽,不成想这个暧昧的动作还是落入大姨眼中。

    等我的嘴唇在表姐大腿上亲来亲去,舌头在表姐裸露的肌肤上滑动的时候,表姐的掌心全是汗,心都快跳出来了。

    不对,这个嘴唇裡没有鬍子,刮地很乾淨,绝对不是爸爸。红玉表姐一下子就判断出来了。那麽是谁呢?没听到开院子大门的声音,堂屋前后门都没响,不可能是小偷,那麽只可能是屋裡的人。妈妈、二姨、小姨、红霞,这只可能是屋内唯一的男人——表弟章文桐!不得不说,女人的心思还是很细腻的,红玉表姐一下子就猜出钻进毯子裡的人是我。

    红玉表姐好气又好笑,在表姐眼裡,我只是一个乳臭未乾的毛头小子,她绝对想不到我居然敢夜裡潜入她的闺房,准备非礼她。措不及防的她一下子反而不知道怎麽办了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,文桐的动作还真是温柔,一点都不急躁,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情场老手。不过文桐从哪儿学地这些?莫非他在高中就交了女朋友,两个人提前尝了禁果?不,文桐没这麽大胆,或许和惠民一样,从网上看了不少成人电影。等等,眼前这个情景怎麽那麽熟悉,就像自己看过的一部日本电影一样,家人都睡著了,然后过来借宿的男亲戚过来偷奸?

    红玉表姐的身体不受大脑控制,身体轻轻战慄著,仿佛有微电流穿过,刺激地小裡都分泌出些许了。

    我真是一个荡的女人,只是被表弟摸几下,下面都有反应了,红玉表姐很是哀怨。

    我不知道表姐的心路历程,将毯子往上卷了卷,将表姐的暴露在空气中,我凝视著表姐诱人的,就像看一副如梦如幻的泼墨山水画。

    表姐见我没有进一步“侵犯”她,心情一鬆,不过放送之馀,又有些怅然若失,想起我的舌尖在她大腿上的好受滋味,她反而隐隐期盼我能够更进一步。

    想到这裡,表姐很是自责,莫非我真是一个贱的女人,只不过被温柔的非礼,就可以不计较文桐对我的侵犯?这万一是一个陌生人摸到我房裡强姦我,难道他强姦我时十分舒服,我就不挣扎了。生活就像一场强姦,既然无力反抗,不如欣然接受。表姐莫名其妙地想起这句话。

    我跪在表姐的两腿之间,将她的双腿往两边扳,形成一个大大的M字型,表姐吓了一跳,以为我现在就准备强姦她了。她不由悲从心来,惠民,你老婆就要被别人日了,我对不起你,你要被文桐戴绿帽子了!不得不说,红玉表姐的思维很是奇怪,虽然和姨夫多次通姦,她却从来不觉得对不住惠民姐夫,而我还没有将插进表姐裡,她已经觉得自己出轨了。其实也并不奇怪,因为在红玉表姐眼裡,姨夫是她爹,是自己人,而我是表弟,终究是外人。被自己亲爹或者公公了,日了就日了,好歹是自家人,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,被自己表弟给弄了,就是自己偷人了。

    我双手扶著表姐的大腿,脸庞对著表姐的,低下头,看淮表姐的位置,隔著起表姐的小。表姐的上已经有了较为明显的湿痕,湿贴著,白色的真丝半透明著,印出一个美丽的蝴蝶。

    表姐的身子一下子变得软绵绵了,等我的右手找淮表姐的口,隔著揉搓起表姐口上面微微外翻的红肉时,表姐的反应更强烈了,她甚至忍不住想抬高,将往我嘴巴上凑。

    她也意识到她的这个举动实在是太靡了,仿佛是主动求我给她一样。以往表姐看日本电影,发现那些居家少妇,遭受外人侵犯时,开始是极力反抗,然后就默不作声,最后才是主动迎合。看到这些们主动迎合时,她一直骂这些日本女人不要脸,演的太假了,可当她身处今晚的情形时,她才知道,只不过是她这个猎物没碰到高明的猎手。

    下午打牌的时候,当小姨开起文桐和她的玩笑,红玉表姐并不生气,因为作为一个新婚少妇,她在超市收银时就经历过不少这样的阵仗。当然,这些乡里的粗脚大汉,最多只敢口花花,连碰她一下都不敢。

    其实作为表姐,梁红玉其实也挺喜欢我的,因为我长得秀气,成绩又好,谈吐不俗,见多识广,和农村小伙有天壤之别。不过红玉表姐从小就是美人胚子,讨好她的人著实不少,而我又是那种心高气傲的个性,两个人骄傲的人凑一起,自然是针尖对麦芒,处处做对。所以大姨说两个表姐中,二表姐和我交好,大表姐红玉和我不和。

    可是念过书的人都知道,如果有一个男生或者女生总是和你做对,其实只是为了赢得你关注的目光,这表示她对你有好感。红玉表姐也是如此,她其实也蛮喜欢我这个表弟,只不过我被她作弄多了,所以不敢亲近。红玉表姐之所以答应嫁到乡长家,并非冲著她公公是乡长,而是惠民哥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大学毕业生,是个有文化的读书人,和我很像。当然,这些话,都是红玉表姐后来告诉我的。

    隔著始终有些不过瘾,我将表姐的扒到一旁,表姐那迷人的全部暴露在我的眼前。表姐的毛似乎修剪过了,毛并不硌人,我的鼻尖不时被表姐的拂过,弄得我痒痒的。

    表姐晚上显然洗了澡,乾淨的没有任何异味,少许溢出的滴落在外上,反而平添了一种诱人的春情。我就像一个贪食的小猪一样,在表姐的口上拱来拱去,舌头像最精密的雷达,仔细探寻表姐身体的敏感点。

    当我的舌头深入到表姐小裡面,挤开表姐褶子一样厚实的外,找到表姐的时,表姐终于无法沉默了。她轻声的哼哼,“啊、啊”个不停,她想用力叫出来,宣洩出她身心的愉悦,又怕惊醒熟睡的宝宝,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,这两种极度对立的感觉都要把她逼疯了。

    我了没几下,表姐已经有些受不了,她向后坐起,将枕头靠在床头,试图换个姿势。我如影随形跟了过去,舌头和表姐的小就像一个连体娃娃,形影不离。表姐轻轻伸出双手,用手抚摸著我的后脑勺,仿佛鼓励我更卖力一些。

    我细细地品尝到表姐裡的腥的味道,舌头摩擦著壁上的黏膜,灵活的在舌头在紧致的小裡搅来搅去。表姐现在人已经晕乎乎了,她著肥白的大,右手揉捏起自己的,试图缓解一下自己的。

    表姐终于忍不了,她推开我的头,将我往上拉,然后小手往下探,试图去抓住我的。等她的小手握住我早已的时,她不由暗自感歎,好大,比惠民地大多了,都快把爹爹媲美了,爹爹的更粗一些,而文桐的更长少许,比惠民父子俩强多了。

    我也不多说话,把往下一拉,用手扶了扶涨得发紫的大,又在表姐的小门口蹭了蹭,表姐被我磨地有些痒痒,小手箍住我的最后一寸,往自己体内一按,我顺势一挺,轻轻一声“扑赤”,我粗大的就全部插进了表姐的体内。我一寸一寸往前挺立著,就像钻机一样打洞,虽然刚生过一个大胖小子,不过表姐的比大姨还是紧了不少,这种完全结合的感觉十分销魂。我觉得自己的好像泡在温暖的山泉裡,四周都是暖湿的软肉,异常的舒服。

    和大姨她们时,我总要顾忌她们的身份,动作不敢太大。面对表姐,我却没有这重顾虑,一下子捅到底,再浅浅,露出大半个,然后再一下子,这种全进半出的十分费体力,肯定不适合多次作战。不过姨夫等会儿就回,我也不敢恋战,争取一招制敌。

    表姐也挺起迎和我的弄,我双手搂住表姐的腰,准确找到表姐的红唇,吻住她的嘴,然后用舌头渡口水给表姐。表姐开始有些迟疑,不愿意张开嘴,在我锲而不捨地努力下,表姐终于打开心防,我们俩的舌头缠绕在一起,我的舌尖在表姐的嘴唇裡滑动,表姐也是接吻好手,主动发起反击,舌头深入到我的口腔之中,在我的口中扫荡个遍。

    表姐她修长的大长腿紧紧勾住我的腰,大在床上摇啊摇,幸亏这不是商品房,不然楼下的听到这个动静,估计要骂娘,的声音小点啊,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

    我感觉表姐的会说话,她不停用壁来挤压我的,不停地蠕动著,就像鱼嘴一样不停地吸允著我的。红玉表姐将我的手拉到她的上,示意我去揉捏她那因为哺乳而暴涨的胸围。等我双手握住红玉表姐那雪白肥腻的子时,红玉表姐已经没多少力气了,她双手后撑在床上,迎接我一波猛烈一波的攻势,连带大床都开始移动,床头一而再再而三撞向牆壁,动静不小。

    这样肯定不行,表姐不再提臀,少了表姐的配合,我的也从表姐裡滑出来了。我以为表姐急,要起身上厕所,于是起身让出位置。表姐绕到床前,双手扶住床沿,撅著她肥腻的大白,像一个求欢的一样,示意我从她从后面她。

    我贴住表姐的,双手伸到表姐胸前,一左一右抓住了表姐两个倒吊木瓜式的子,拇指和食指夹住表姐涨立的,揉搓个不停,仿佛能挤出奶水一样。表姐却不管这麽多,右手从我们的穿过,摸到我的,我的还是十分湿润,在她的口磨了几下,不用再滋润,就顺滑地挤进了表姐的小里。

    等我弄了几十下,红玉表姐的身体开始发热了,情动的她开始胡言乱语。

    “啊!惠民,你的真大,死我了!用力啊,老公!太爽了,爸爸死你的乖女儿吧!”表姐的声十分娇媚,柔软的求饶反而让我有了更强的“侵犯”。

    旁边熟睡的宝宝终于被我们惊醒了,他先是迟疑了一下,然后看了看周围,放声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红玉表姐有些心疼她的宝贝儿子,示意我暂停一下。她把手伸进婴儿床,单手扶著床沿,手指伸到宝宝嘴裡,轻声哄著:“哦,宝宝,不哭,不哭啊。”

    表姐这种温情的慈母神态反而刺激了我,让我的更加高涨,因为旁边的婴儿无时无刻地提醒著我,我现在在的,是惠民哥的老婆,是一个刚生了孩子的妈妈,这种的刺激让我的十分高涨,几乎膨胀到最顶点。

    宝宝禽住了表姐的中指,吃了两下,终于又安静下来。在旁我的我看著表姐的举动,我不由为她儿子默哀,我那可怜的表外甥,你妈妈的手指上没准儿还沾著她的水,味道恐怕不怎麽好吧?

    “宝宝,不哭,啊……宝宝乖,嗯……吃奶奶喽,哦……”表姐的声音很奇怪,一边哄宝宝睡觉,一边被我干得忍不住呻吟,说话断断续续的。我双手扶住表姐的,更加用力地著,表姐的晃荡在空中,别提多诱人了。粉褐色的充血般硬著,如果仔细看都有些湿痕,像是出奶的前兆。

    表姐的黑色长髮凌乱地披在肩上,浑身白肉乱颤,脸颊红润,肩部和胸前香汗淋漓,小裡拼命紧缩,仿佛要将我吃进肚子裡,根据我的经验,表姐快要来了。

    “嗯…………啊……惠民,我的好老公,我的好爸爸,好……好舒服,小被你日穿了……我的亲亲乖儿子,妈妈要被你翻了,啊,不行,不行,老婆要了,了……啊,啊,啊……”

    叫了几句,表姐的头向后摇晃著,极力向后迎合著,表姐身体一颤,她的内温度开始升高,一种舒服到无法言语地快感直冲大脑。我知道我也到了的边缘,我再次抓住表姐的,分散了一下我的注意力。等到表姐的一到,我也一松,浓密的灌注到表姐的内,将表姐的小塞地严严实实。等我们的快感到了最巅峰,我明白感觉表姐的有些颤抖,瞬间一股温热的乳白液体从表姐的右边溢出,流到我的手上,原来表姐被我干地喷奶了!

    射完精后,我的身体也虚脱了,也疲软下来,表姐再也没有力气支撑了,一股脑趴在床上,而我也并没有将抽出,而是像叠罗汉一样趴在表姐身上,表姐的奶水溅落在床单上,湿了一片。

    严格意义上说,用“喷”来形容表姐的出奶,并不准确,因为并没有像箭簇一样飞出一道直线,而是分泌出奶水,最后滑落。可是不管怎麽说,表姐被我干得出奶了,这总是事实。

    实际上,被我干得要的女人,为实不少,比如游萍师母。有一回放假的时,我趁著颜色,撬开我读书时的教学楼,把师母拉到教学楼顶,然后在无人看到的教学楼顶上打过一回野炮。望著灯火通明的教师宿舍楼,她老公和孩子没准儿还在等她回家吃饭,她却趴在教学楼顶被我像一样个不停,在这种极度刺激和紧张的情况下,师母也被我干得了,她那金黄色的液滴在天台上的出水管裡,一滴一滴地流到地面上,没准儿楼下路过的师生还以为是下雨了。可是,被我干地“喷”奶的女人,表姐绝对是独一份。

    等表姐恢复了一些元气,她把我推来,“爸,你干也干完了,早点回房睡觉吧,不然妈又要著急了。”

    我却死皮赖脸地搂住表姐的腰,“姐,别装了,我就不信你没认出我来!”如果刚开始,表姐把我错认为姨夫还情有可原,炮都打完了,还没认出来,就是低估我智商了。

    表姐一听,连连推我,很是气恼,“去去去,合著你强姦表姐,还有理了?你知道我和我爸的事儿了?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,大姨和我妈说的时候,我偷听到了”,我把玩著表姐的,漫不经心的回答。

    “那你不会瞧不起我吧?我和我爸那样?”表姐有些担心,她其实还是挺在意我对她的看法的。

    “不会,这又不是你主动的,你是受害者。再说,这也不算什麽。”我宽慰著表姐,把我和师母的事情告诉表姐。

    “啊?你初中班主任的老婆你也敢啊?你胆子也太大了。”红玉表姐这才放下心来,两个分享过秘密的人才不会背叛。

    我笑著看著表姐,师母算什麽?可惜不能告诉你,你妈和你敬爱的二姨,都被我地直叫唤,床上要喊我“好哥哥,亲爸爸”。

    我连忙转移话题,“姐,你刚才怎麽干著干著,就突然喷奶了?”

    表姐见我还在揭她的短,很是气恼,用力捶了我几下,“你还说,还说,章文桐,你记得要帮我保守秘密,不然我就告诉二姨,说你强姦我!”打闹中的表姐却没细说,这个秘密究竟是表姐和姨夫父女,还是她被我在床上干地喷奶的事实,或者两者兼而有之吧。

    表姐其实也很困惑,生孩子后,她和姨夫,还有惠民姐夫都上过床,可她都没有溢出奶水,唯独和我干了一回,就“喷”奶了。莫非是文桐太卖力,她自己又太投入的缘故吗?

    其实表姐想岔了,她还真不是被我干出奶水了,原来是因为宝宝醒了,一直在哭。表姐她那做母亲的天性,让她自然而然的准备奶水,可是由于我当时还在和她,表姐的身体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,奶水贮备著,却没有流出来。等表姐欢好后的一过,表姐的身体又放鬆下来,奶水自然而然就流出来了。

    我揉了揉表姐的,发现还有少许奶水没有流出,我十分惊喜,连忙低头,将表姐的含在嘴里。

    因为哺乳的原因,表姐的很大,也大了一圈,的颜色也变成了粉褐色,等孩子断奶了,就会蜕变成深红色。表姐的很软,我轻轻一吸吮,一股甘甜的奶水就涌入我的嘴里。其实奶水并不甜,味道还微微有点腥,这不过是我的心理作用罢了。因为自从告别我的孩提时代,我还是第一次直接吃人奶。

    等我吸吮著表姐的时,表姐轻轻颤抖了一下,她用手轻轻抚摸著我的头,就像抚摸著她的宝宝一样。我开始吃奶的时还有些紧张,吃著吃著,就多了一种羞涩的刺激感。

    我的右手顺气自然地抓住表姐的左边,大胆地在表姐的上揉动著。“你啊你,怎麽吃奶还和我儿子似的,吃著一个,还要玩另一个。”等我左手伸到表姐身后,在她圆滑挺拔的上揉搓时,表姐这才意识到我并非一个婴儿,而是一个精力旺盛的年轻小伙。

    等我把表姐的奶水吸光时,表姐的呼吸已经越来越粗,她也忍不住把手伸到我的,紧紧握住我的,来回捋动,轻轻地揉搓著,她的已经对我的敞开大门,欢迎故地重游。

    我也被表姐撩拨地兴致勃发,准备提枪,再会会表姐这匹胭脂马时,表姐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,来了一条短信,短信上就两个字,“开门”,发信人是“爸”!

    我和表姐的身体一下子都冻僵了,该死的,姨夫提前回来了,我和表姐要被姨夫捉姦在床了!

    “你把门反锁了?”表姐指了指房门。

    我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表姐放下心来,姨夫既然一时半会儿闯不进来,起码现在还是安全的。表姐计上心来,用手机回了条短信,“先去洗澡,不然不开门。”收到短信的姨夫又试探性地扭了两下,见没反应,只好怏怏不乐地去后房卫生间洗澡,等我听到卫生间喷头淋浴打开的声音,我意识到我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溜到主卧,而且不能惊动姨夫。

    “我先走了”,我蹑手蹑脚地穿上,与表姐作别。

    “嗯,对了,我还忘了问你,你过来干嘛?”表姐直到现在还不知道我为什麽突然要潜入她闺房,而且又恰好碰到她没有锁门。

    我当然不可能出卖大姨,不好意思地回答,“我晚上喝了你送过去的那杯奶水,觉得挺好喝,我觉得你这边应该还有多馀的奶水,所以想过来再喝一杯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呢?没看到杯装的奶水,所以想趴到我身上吃两口奶?”表姐诧然地问我。

    我诚恳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好了,现在奶也吃了,也了,快滚吧!”表姐一脸地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等我转身扭开房门的时,身后的表姐突然补充了一句。“不过如果你明晚你想喝奶了,你可以提前过来!”

    表姐是在暗示什麽吗?这真是一个巨大的惊喜!志得意满的我走出次卧,急匆匆走到厕所,装作刚看到卫生间的灯是亮的,“有人吗?是小姨吗?我要上厕所啊!”

    正在淋浴的姨夫动作一停,坏了,文桐怎麽醒了,他这时醒了,我等会儿怎麽去红玉房裡?

    “哦,文桐啊,你进来吧,我是你姨夫,厕所门没锁。”姨夫还在挖空心思想著怎麽避开我,潜入到表姐房里。这该死的丫头,如果她不反锁房门,我不洗这个澡,不就没这个事了吗?

    我装模做样地撒了泡,然后光明正大地回到了主卧。回到主卧,却犯了难,大姨和我妈原本是两人同睡后面那张床,可眼下,我妈还是在后面睡,大姨却突然跑到前面床睡著了。

    等会儿姨夫就过来睡觉了,我得快点决定睡那张床。我和我妈睡睡一床,不合适,那有那麽大的儿子还和自己老娘睡一个被窝的呢?

    和大姨睡一张床,那不更不合适了吗?我和大姨睡一床,姨夫和我妈睡一床,那像话吗?大姨起夜时可能听到了我和表姐逼时的动静,于是故意给我出了个难题。

    被逼无奈,我还是睡到后床上,和我妈各睡一头,也没有盖毯子,就这麽席衣而睡。大姨夫在卫生间裡想了半天,也没有想到不惊动我的办法,最终闷闷不乐回主卧睡觉。

    到了第二天早上,等我醒来,身上已经盖了一件薄毯。姨夫大清早就去地裡干活,虽然已经出伏,白天还是很热,只有早上和傍晚适合农作。

    大姨一个人在厨房裡做早饭,妈妈在刷牙,小姨和红玉表姐在堂屋逗宝宝玩,红霞表姐在院子裡清洗碗筷。

    我去厨房裡接了一瓢水,站在厨房裡挤牙膏准备刷牙。正在烧火做早饭的大姨见没人注意我们,用手捏著我的,过过手瘾,“你个夯货,叫你去吃奶,还真摸过去了。个,把牆撞地直颤,你就不怕惊动楼上的爱玲(小姨)和红霞?”

    可是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牆,我和红玉表姐的夜战,并不只有大姨听了牆根。除了大姨以外,还有人从楼上下来上厕所时听到了红玉姐的声,什麽“老公太爽了,爸爸死你的乖女儿”之类的话,听得她是面红耳赤,心惊肉跳。

    因为表姐夫惠民根本不在,她已经确定红玉表姐在和人通姦,只不过她还没有锁定那个坏男人,究竟是姨夫还是我……

    而当大姨隔著裤子抚摸著我的的时,无人注意的红霞表姐恰好把目光看向了厨房,当她看到我肆意放荡地摸著大姨肥硕的,大姨一脸享受的春意时,她的内心只有无限地担忧和焦虑……

    【回归之旅大学篇之十:被拖下水的小姨】

    吃完早饭没过一会儿,大舅妈和小舅妈妯娌俩也到了,显然她们和我妈的打算一样,先到大姨家汇合,再一起去惠民姐夫家喝满月酒。大舅妈因为一直忙于农活,原本就显老,三十几岁的人,皮肤还没我妈好,不过年轻貌美的小舅妈最近似乎有不少烦心事,几个长辈之间聊天都心不在焉的,欲言又止,似乎想找我妈去说私房话。红梅表姐在帮她姐带宝宝,我和她聊天,她都是含沙射影的,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得罪她了,好在红玉表姐帮我缓和气氛。

    小姨看出点苗头,笑了出来,“你说文桐这个混世魔王,以前总是和红梅玩一起,和红玉抬杠,今天真是破天荒啊,红梅是怎么都看文桐不顺眼,红玉却开始心疼文桐,莫非红玉这嫁人了的确懂事了?”

    红玉表姐脸色一红,她昨晚和我还是露水夫妻,今天总不能就立刻翻脸不认人吧,那岂不是穿了裤子就不认帐?而且文桐文质彬彬的,长相秀气,玩女人起来也是娴熟,莫非这脑瓜灵活的男孩子真的什么都会?不过红玉表姐也不知道红梅为什么突然看我不顺眼,毕竟我们表姐弟小时候扮过家家的时候,红梅一直是我的“童养媳”。“这个死丫头,一点都不懂事,文桐来了是客,你就不知道让让他?”大姨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对现在的她而言,我不仅仅是她的大外甥,也是她最喜欢的小情人,更是她肚子里宝宝的未来父亲。那么从辈分上讲,我已经不是红梅表姐的表弟,更是她隐藏的“父亲”,她怎么能容忍红梅表姐对我不敬呢?

    红梅表姐原本就担心大姨和我的不伦关系,以前表姐弟吵架,大姨就偏心我,现在自己的亲生母亲妈又为了她的奸夫来指责她这个亲生女儿,红梅表姐的情绪一下子爆发了,“来者是客,可你有把他当客人嘛?我们家自己吃饭都不能保证天天有荤菜,可是文桐来了,你就鸡鸭鱼肉样样换着来。我们姐妹俩很早就搬到楼上去睡,可是每次文桐一个人来,你就带文桐一起睡,后来是我爸说文桐已经上中学了,外甥和姨妈一起同床睡觉不合适,你才在自己床边加了一张床,结果还是睡一房,为这事,我爸和你吵了几次架,可是你听他地嘛?”

    小姨连忙喝止了红梅,“疯丫头,说什么胡话呢?你妈是没儿子,所以把文桐当儿子疼,这十来岁的小屁孩和自己家女性长辈偶尔睡一床也没什么,我现在还偶尔和志儿(小舅妈儿子)睡一起,毕竟他现在大了,很多学校的事情志儿也不跟我说,我也担心他学坏。不过这个事你绝对不能在外人面前说,毕竟外甥和姨妈睡一床,哪怕她们清清白白,也挡不住长舌妇嚼舌根。”农村里面,娱乐方式很少,除了看看电视剧,就是打打麻将聊聊天,像这种桃色绯闻,越是离奇,越是传播的快。

    小舅妈赞同地点了点头,她看了我一眼,文桐这个臭小子,还没上高中那会儿,就敢在茅房外面偷看我撒,大姐(我大姨)这和文桐睡一床,岂不是引狼入室,按照文桐的好色德性,大姐的估计早就被文桐吃了个遍,就是不知道大姐的敢不敢露给文桐看,文桐的小估计也早已经长成了大鸟,不知道大姐有没有吃了文桐这个童子鸡?想到这里,小舅妈不由自主地夹了夹双腿,义正言辞地批评了大姨,“慈母多败儿,大姐,溺爱不是一件好事!还有文桐,哪有快上大学的外甥还缠着和姨妈睡一床的。”

    大姨哭笑不得,“红梅这丫头满嘴跑火车,文桐没上初中那会儿,家里就三张床,红梅红玉姐妹俩一张床,我和成国(我姨父)睡一床,成国打鼾又严重,我这不是为了睡个安稳觉才和文桐睡一床嘛?而且我都是等文桐睡着了才过去,自从文桐上初中后,我就再没和文桐同床睡过。”大姨连忙辩解,她其实有些心虚,虽然她没和我同床睡过,但是同床日过。

    “哼!”红梅表姐虽然被小姨开导了,不过内心还是很不痛快,她觉得大姨和我的奸情没准儿就是我小时候和大姨睡一床给启蒙了,小时候隔着摸都摸习惯了,现在隔着衣服摸不更没什么,红梅表姐她现在是没抓到我和大姨偷情的证据,可是她万万没想到,等她在门外偷窥我和大姨的戏时,还是的她居然迷恋上这种窥的刺激,最后还是把自己也搭进去了,那个时候她才知道,不仅是大姨,连她姐也被我得手,她们一家的女人被我日了个遍,其中还包括小舅妈,小姨,甚至还有其他女性亲属长辈……

    结果她们讨论来讨论去,得出了一个共同的结论,说我就像红楼梦中的贾宝玉,从小就喜欢和家里的女人们一起玩,以后家里的姐姐妹妹们都得和我远点,免得我从小混在女人堆里,没一点阳刚之气,要敬而远之,我勒个去。

    等她们讨论出结果,成国姨父也忙完农活回来了,一脸的春风得意,也不知道是从那个地里耕耘了一下。没过一会儿,惠民姐夫也来了,说是酒席已经开始在做,他先开车过来接客赴宴。

    其实农村办酒,都是土灶做饭,先用石头或者砖块垒起两个灶,上面放两个大锅,请个厨艺不错的厨子,他们往往会自备食材和厨具,虽然卖相不如酒店宴席,不过风味并不差。

    惠民姐夫看到我很是热情,给我分了一根硬中华,说“老表也过来了”我除了说句恭喜恭喜,也不好意思和姐夫多聊,毕竟昨晚刚玩了他老婆,我感觉他头上已经绿油油的了。不过除了我,红玉表姐还被他老丈人玩过,他亲爹也对红玉表姐这个俏儿媳妇虎视眈眈,也不在乎多我这么一位奸夫。

    惠民姐夫开了一辆七座面包车,其实空间不小,不过一次性坐下所有人却有些困难。姐夫,红玉姐妹俩,姨父,大姨,小姨,我妈,我,大小舅妈,还不包括婴儿。

    惠民姐夫有些犯难,姨父连忙出主意,“红玉带着小孩,坐面包车,美玲(我大姨)和红梅跟我坐摩托过去。”红梅表姐无所谓,她反正和我处地别扭,所以痛快答应了,大姨不乐意,她是个孕妇,虽然还没跟姨父说,不过她还是担心坐摩托摔倒,万一流产了,她这辈子都没希望再怀一个了。“没事,你带红梅过去,我挤下就行。”姨父有些不耐烦,“这是七座的,带着咱们大外孙都算超载了,再坐个大人算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最后是大舅妈出来打了圆场,“成国哥,我坐车头晕,我跟你坐摩托过去。”这下面包车上剩下我,我妈,小姨,大姨,小舅妈,红玉表姐,姐夫,对了还有一个宝宝。

    惠民姐夫开车,红玉表姐带着宝宝坐副驾驶,我妈和小舅妈坐中间,我,大姨,小姨坐最后面。我原本是打算和大姨,我妈坐后面的,不过小舅妈似乎有急事想找我妈聊,于是小姨就坐到最后面了。小姨有些不放心,“惠民,车开慢点,别磕着宝宝了。”其实从我大姨家到惠民姐夫家没多远,从村里到乡里也就二十分钟,路上小舅妈不知道和我妈在说什么,一路上两个人都在咬耳朵。小姨有些开心,:“要说我二姐(我妈)和咱小弟媳妇儿(小舅妈)关系真好,一见面就讲不完的悄悄话。”

    大姨不以为然,“她们做姑娘的时候就认识了,二妹又是小弟媳妇儿的媒人,感情好不正常地很?”

    “那是,比如我们虽然是姐弟三个,不过我和你感情最好,汉民(小姨父)也是你看好了再介绍给我的,对了,大姐,成国哥昨天几点回来的?”小姨不经意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十点四十多,回来后还去卫生间洗澡了才回来,把我和玉玲都吵醒了,怎么,吵到你了?”

    小姨身体一绷,果然,那会儿姐夫哥还没回,那么红玉房间里那个野男人果然是坐在自己身边,一脸人畜无害的大外甥章文桐!小姨气的是火冒三丈,忍不住抓住我的大腿狠狠地揪了一把。“唉唉唉”,我疼地是直叫唤,“小姨,我的亲亲小姨,你要是对我有意见,你直接说,你冷不丁揪我大腿干嘛?”

    小姨又气又恼,这种事怎么直接讲出来,我难道当着惠民的面说,你老婆红玉昨晚被她那个胆大包天的色表弟文桐给偷偷奸了一晚?不过看红玉这个蹄子的模样,估计也是干柴烈火。不过昨晚她们俩的动静那么大,难道隔壁的大姐和二姐都睡着了,听不到吗?小姨深深怀疑着。

    可是如果大姐知道呢?大姐知道了为什么还不制止,除非~小姨觉得自己很接近事实的真相了,可是她连忙把这个可怕的猜想抛诸脑后。可是如果红梅说得是事实,文桐每次来大姐家总是和文桐睡一床,也许文桐早就和大姐有一腿,那么当文桐和红玉发生关系后,大姐也只好装聋作哑,当做没发生,毕竟母女俩先后被自家外甥睡了也不是特别光彩……

    小姨吃惊地看着大姨,又看了一下我,目光在我们两个人之间来回巡视。大姨看着小姨质疑的神情,姐妹连心的她立刻明白小姨已经洞穿了我和她之间的真实关系,不过还好,小妹毕竟是自己最亲的亲人,哪怕自己的事情再出格,她为了姐妹感情,她还是会在成国,惠民这些亲人面前保密的。

    小姨十分担忧地看着大姨,她又不敢直接大声说,她趴在大姨耳边,“是不是文桐这个兔崽子使手段或者用药蒙骗你和红玉,如果是,我告诉建兴姐夫,非让他打死文桐这个逆子不可。”对于小姨而言,她在乎的是大姨,我妈,我爸这些亲戚,对我这个外甥虽然也有感情,不过如果二选一,她肯定毫不犹豫选择大姨。

    “你想多了,文桐那么好的孩子,怎么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我是在文桐小学的时候,怕他一个人睡觉害怕,陪他一个人睡。后来等他上高中后又到我家来,也是我不注意,洗澡后穿着背心和裤衩看电视,然后抹花露水防蚊子。那会儿你大哥没回,红玉姐妹俩又困了先上楼睡了,我和文桐还在看那晚最后一集电视剧,可是我背很痒,自己又够不着,就让文桐帮我抹花露水,那天洗澡了没穿文胸啊,我就把背心往上脱,结果露出来,文桐就盯着我的看,我跟他开玩笑说,小时候还吃过姨的,现在还想吃啊,结果这孩子就_”

    “然后你们就……那会儿姐夫没一会儿就回来了,你好大的胆子啊……”小姨一脸的敬佩。

    大姨讲的是真的,不过结尾有出入,那天擦着花露水,我看到大姨露出的绵软的一对子和花生大的,我直愣愣看着,大姨开玩笑问我是不是想吃奶的时候,我傻乎乎点头,然后大姨就真的把伸到我嘴巴面前喂我吃奶,等我摸着大姨的摸大姨的,准备脱大姨的时候,大姨制止了,不过我隔着摸她的或者时,她又听之任之了,其实大姨当时痒地不行,不过出于她的道德底线,她还是压抑住她的。一直到了我高考升学酒那天,等大姨看到我和我妈的狂欢,她才彻底放下心防,和我大被同欢,也是,我连亲妈都过了,还在乎多一个大姨?

    “哪有什么,你刚嫁给汉民没两年,你不就和文桐他爸搞到一起去了?”大姨不觉得这有什么。

    “那还不是怪我二姐,我去她家做客,那会儿他们家刚搬到县城,就两间房,我说跟文桐他们兄弟俩在后面房挤一下,结果我姐说在前面卧室打地铺,让建兴哥睡,我和二姐睡床上。结果他们夫妻俩半夜就开始打炮,我姐还被干地嗷嗷叫,还跟建兴哥说‘她不行了,你去我妹去吧’,结果剑兴还伸进被窝摸我,我听了会儿墙根,下面早湿了,他还扣。结果从那以后,我和建兴哥就好上了。”也是,小姨子本来就是姐夫的半边,小姨和我爸好上了也不稀奇。

    大姨用手轻轻掐小姨的大腿,“你个浪蹄子,真不要脸。”大姨突然把小姨的裙子往上一掀,差点露出小姨的,小姨连忙用手往下压。惠民姐夫的面包车偶尔也借给他爸下乡办公,从车站接人到乡里,所以很早就装了玻璃膜,从外面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形。姐夫在开车只能看到在大姨和小姨在打闹,唯一便宜了大饱眼福的我。

    “姐,文桐在呢,别开玩笑,再开我就生气了。”小姨有些恼火,她今天穿了那种小的,又搭配着裙子,万一在我这个外甥面前走光了,多丢人。我妈和小舅妈还在低头讨论事情,没有留意后面的动静。

    大姨态度坚决地按住了小姨的手,示意我过来帮忙,大姨嘴巴凑到小姨耳朵旁,“怎么?老子看的摸得的东西,儿子看不得?再说了,文桐现在也不是外人,他也是你姐夫,合着你这个小姨子就不是姐夫的半边了?”小姨瞬间明白过来了,原来大姐不但对她和文桐之间的不伦关系甘之如饴,现在居然为了讨好我这个小情人,居然要拉她这个做妹妹的一起下水。

    我担心地看着前面,生怕小舅妈突然回头就解释不清眼前这种荒的局面,大姨拼命把小姨的裙子撩上去给我看,小姨拼命阻止。不过我当然不能让大姨的辛苦坐无用功,手直接伸到小姨身后,从裙子里摸到小姨的,她穿的这条似乎有些小,我完完整整摸到小姨的丰韵翘臀,等我手指靠近小姨的敏感地带时,小姨终于忍不住叫了一下。我妈和小舅妈被吵到了,大姨连忙把小姨裙摆往下放。红玉表姐担心地问了一句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小姨哭笑不得地说了一句,“没什么,手机没拿稳,差点摔了。”小姨放弃和大姨纠缠,她觉得我的威胁比较大,“再揩油,行不行我把你弟弟咬断?”

    大姨下了一跳,看见小舅妈又坐回去后,她觉得这样不行,一下子趴在了我和小姨身上,最后一排三个座位,小姨坐中间,我在最里面。因为是热天,我其实穿的还是篮球服,为了图方便,我里面没穿。大姨把我半边裤脚卷起,露出我的。车里开了空调,虽然摸着小姨的,不过弟弟还没有膨胀起来,大姨低着头,把我含住,用舌头舔我的弟弟周围,舌尖刮了刮,没两分钟,我的就一柱擎天了,虽然是大姨的了得,不过密闭的空间也给了我巨大的心理刺激,小姨坐在我身边,我妈和小舅妈坐在我前面座位,她们随时回头都可能看到大姨在帮我舔,大姨舔了几下,让了出来,把我的直挺挺暴露在小姨面前,仿佛在炫耀,怎样?文桐这话儿不比他爸差吧,是不是虎父无犬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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